是往绝路走,看似随时都能停止,实际上根本没有回头的余地。”
大巫幽幽的声音在洞中回荡。
“有时候人很难反抗命运,因为人若是手脚残缺,自己很容易就会意识到。但人若心灵残缺,便很难自行发现,只能从心爱之人的远离和嫌恶中察觉这一点。”
“可你们不会觉得
自己错了,只会认为是对方的不是,是对方没能让你满意。因为你们不正常,你和我父亲一样都不正常。”
大巫仍旧用包容一切的语气道:“这怪不得你们,因为你们也是扭曲着长大的。”
她忽然回头:“你应当很明白这种感觉吧,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绝路,似乎自己每日都在做很寻常的事,可忽然有一天从爱人的眼睛里发现,原来自己是个怪物,恶心得让人只想杀之而后快。”
大巫仿佛极想从他这里得到赞同的回答,可是谢流忱没有说话。
大巫一抬手,让人也给他倒了杯果子露,说:“这是冷的,你可以放心喝。”
她还在滔滔不绝地发出感慨:“所以我想,我的脚虽然跛了,可是我不是一个畸形的人,我的心里充满爱,母亲给我的爱,父亲给我的爱,我是个健全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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