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若望站在客栈前呆了呆,大街小巷全都是人,他怀疑全南池州的人都从家中出来了。
他举目四望,只能看见一大片人头。
几乎人人都上着彩衣,下着绣着彩线的黑色裙裤。
裴若望和谢流忱此时也是如此穿着,混在人群中丝毫不显眼。
这整套装束还是谢流忱昨夜带回来的。
前日傍晚裴若望不慎和他走失,心急如焚,到处寻他。
这傻子长得这般标致,若是饿了渴了,被哪个女子骗回去玩弄,他的贞洁就没了啊。
那裴若望就是最大的罪人。
好在老天保佑,谢流忱没有出事。
裴若望心虚又惭愧,对他的态度和善不少,每当有呲噔谢流忱的机会,他都死死忍住,这辈子头一回这么修口德。
他本不想出门,谢流忱对他说了有关大巫的所有消息,包括她往与自己血脉相连之人身上种蛊,随意操纵、借用他们的身体说话做事的蛊术。
这是谢流忱觉得最棘手的地方,大巫始终藏在暗处,只要找不到她的本体,那么杀几个她的傀儡又有何用。
裴若望很赞同,所以他更觉得今日不该出去,街市上的人这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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