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纵着白邈,他要在外面厮混,她就跟着一起混到深夜。
他满心不舍,谁有他照料得细致呢,总是得他亲自看着,他才觉得她不会有事。
他想了许久,终究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能再见到她已经很好了,他的存在才是她人生的缺憾。
他最该做的事,就是彻底消失。
他的眼皮渐渐支撑不住,意识像飘散的雪花,冰凉的触感落在他的魂魄之上,像父亲离去的那一日,寒意彻骨。
他想抓住什么,可是连手都没有抬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掉出这个世界。
这一世太短了啊……
谢二睁开眼,他歪了歪头感受了一下,唇角渐渐勾起。
事情办成了。
他一高兴,从架上拿起一壶梨花酿,斟满两杯,推到崔韵时面前。
他嗅了嗅清甜的酒香,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话都跟着多起来:“酒不管闻着多甜,入口却都是辛辣的,每回应酬不得不喝酒时,我都悄悄倒了,一滴都没有沾,从未有人发现过,你想看看我这一手吗?”
崔韵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也慢慢不笑了。
他明白了,那瓶毒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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