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
谢流忱瞧着面前热气被夜风吹散的鹿肉,心一横,夹起一筷子最小的咽了下去。
甫一入口,他便觉得烫,可他不能吐出来,除非将这盘鹿肉放凉了,否则他吃下去总会觉得不适。
“成归云”不能和谢流忱一样,只吃冷食。
他舌头一缩,嚼都不敢嚼,勉强将鹿肉咽下,只觉喉间一痛,那块指甲盖大小的鹿肉一路顺着喉管烫到了胃里。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夹肉的速度放得一慢再慢,胃里灼痛却越发明显。
“滋味如何?”崔韵时问道。
“很好,”他小声道,“多谢。”
“那就好。”崔韵时笑起来。
谢流忱看着她面上的笑容,心跟着一起灼烧起来。
——
那一日回去后,谢流忱腹中如火烧,有两日都没有进食。
他是饿不死的,便半死不活地熬着,每当胃隐隐作痛,他就会想起她被火光照得暖烘烘的那个笑。
离别时,她就是带着这样的笑容对他说,她今日与井慧文打赌输了,她得猎一头鹿补给井慧文。所以今日的行程,一个月后还要来上一回。
她问他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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