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轻顺下来,心却像是被另一只手揪了一把,又酸又痛。
为了不被发现,他的下属只敢远远跟着崔韵时。
以她们的角度和距离,只能确定崔韵时平安无事,却看不见她脸上的神情。
他便只能从白邈口中听到那些生动的细节,想象她在那些时候的样子。
他答应过崔韵时,不再出现在她面前,所以只好如此。
白邈爱她,爱是一扇被日光照透的窗,爱人站在窗后,满身晖光。
他不能去见他,他只能用白邈的眼睛去看她。
谢流忱几乎要感谢白邈了。
白邈每回向他炫耀时,他既觉得窒息,又觉得满足。
就像烧着火的心,被一场稀落的雨浇了一下。
他尝到那些雨的滋味,甘美又清凉。
即便下一刻它们就化作热腾腾的白烟,将他的心烧得更加零碎。
——
日头落在云后,白邈说他与崔韵时、井慧文等人有约,要离开了。
“成归云”保持着像手帕一样好揉搓的笑容,目送他上车。
等到白邈的马车消失在视线中,谢流忱的唇角才挂了下来。
他伸手想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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