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地步。
崔韵时抱着书,呆了一会儿。
这下她真的希望谢流忱是个守信重诺之人,能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永远都不要再来找她。
——
又过了二十多日,崔韵时听说白邈提前回来了,她便抱上兔子,去城门口迎接他。
沿街的梨花开得正好,花香沁人。
她的运气格外好,只等了一刻钟,白邈便到了。
他跳下车的第一件事,便是给她炫耀他的幂篱。
“这可是我特意定制的,足有七重纱,你瞧瞧,是不是遮挡的效果格外好。”
崔韵时打量了一会,发现这纱还是互相交错的。
这样确实可以保证风吹来的时候,不会一下子将白纱吹开,出现他美貌乍现,旁人惊鸿一瞥,打上他主意的情况。
“可是你要拿眼睛看东西时,要怎么把它掀开呢?”
白邈马上左掀一下,右掀一下,连掀四五下时,崔韵时飞快地将最外面两层交叉锁住。
白邈扒了一下、两下……始终没扒开。
“开门,开门啊。”白邈在轻纱后喊。
崔韵时得逞地笑了。
茶楼上,谢流忱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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