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小姐找一个短期的玩伴,玩点不大能见人的特殊游戏。
可是芳洲很快推翻了这个想法。
因为谢大人看起来并不开心,只是认了命一般,随便小姐作弄他。
芳洲道:“小姐,这样好像在丢狗,每次都跟狗说,今日要把你丢掉了,有点可怜啊。”
崔韵时:“确实,如果这么对狗,狗是很可怜,可要是这样对谢流忱,他就不可怜了,他怎么能和狗比。”
芳洲心想也对,谢大人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又不是没长腿,不能自己跑回家去。
——
谢流忱在树下干站了许久,目之所及没有一块可以让他坐下来的地方,他更不可能直接坐在地上。
若再往上走一段,倒是有一间破庙,他身上有手帕,能擦一块干净的位置坐一坐。
只是他不能离开,若是她回来了,看见他不在原处,便会立刻像丢掉包袱一样利落地离去。
“要不了多久,她便会把我们丢掉,这一日不远了。”谢二喃喃,又开始怪罪他,“都怪你,都怪你,我原本是有机会的……”
谢流忱不语,谢二的存在有时会让他觉得庆幸。
他们本就是一人,世上唯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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