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你是不是出幻觉了?”
“我没有出幻觉,”谢流忱语气笃定,“我就是看见她了。”
在裴若望复杂的眼神中,他继续说下去:“我得到了‘启示’,只要我积福行大善,就能给她换得重来的机会。”
“我看见了,那就是她的来生,她过得很好的来生。”
裴若望欲言又止,觉得他应该再多躺躺,就不会说胡话了。
罢了罢了,就算那个祭台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能给出这样正经,满是善意的启示,也算是功德一件。
他们连夜启程,去向大巫辞行。
大巫又拿出了长辈的架势,和善地道:“去吧乖娃儿,特制药带上了吗,它在你身上也能起效。往后若是受伤了,就抹点这个,不要光等着伤口自己长肉,红颜蛊也会累的。”
“若是不够,写信过来,我托人带给你。”
裴若望看她用一张小姑娘的脸,说话却跟老婆婆似的,浑身难受。
谢流忱反应平平地点头:“多谢好意。”
转身便离开了。
大巫盘腿坐在竹席上,唱曲一般腔调婉转地道:“他这一去,一生都要不得自由喽。”
苏箬正捣着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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