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过崔韵时,和我回去住在陆家,我们三人一同过活。”
“世上还有许多事值得你去做,既然你在崔韵时的事上大错特错,你就在别的事上还报给她。”
“去给她奉一盏长明灯,请僧道给她讲经超度。”
“你可以照顾她的母亲和小妹,让她们平安无忧。”
“你还可以去善堂收养孩子,寄养在崔韵时名下,两个、五个、十个,让她们都过上好日子。总之什么事都比你现在做这些要强,你冷静点……”
裴若望都不知道他此举到底是想求一个“启示”,还是要给崔韵时赔罪了。
谢流忱一把甩开他,他举着刀,神情却异乎寻常的冷静:“再等等,再让我试一试,一定是我有哪里做得不对,我一定可以做到的,我一定可以去见她,一定可以。”
“还有哪里,一定还有哪里我没有试过。”
谢流忱喃喃自语,说了许多个一定,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而后横刀,一刀吻颈。
血液喷溅。
莲叶终于被注满了。
他重重倒地。
——
谢流忱做了一个梦。
在东大街人来人往的街口,崔韵时正在吃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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