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喝下去,他心里该更没热气了。
他将参汤递过去,谢流忱很配合地端过汤碗一饮而尽,没给人添一点乱。
和那一晚要放火,将他和崔韵时烧在一块,烧成一捧灰的疯样大相径庭。
很快就要到送葬的时辰了。
裴若望和元若都担心崔韵时被火化的时候,谢流忱会突然投火自焚,在所有人面前暴露不死的秘密。
为了看住他,裴若望表示想和谢家人一起扶棺。
谢流忱同意了,他说崔韵时喜欢热闹,裴若望长得俊俏,看着养眼,她见了也会高兴。
裴若望失语。
半个时辰后,在漫天飘散的白色纸钱与哀乐中,送葬的队伍出发了。
谢流忱的话突然开始多起来,多得像他从前那样,也多得很不正常。
谢流忱:“我请了钦天监的监正算过日子,今日不仅日子好,而且天气也好,是这一个月最和暖的日子。”
裴若望附和他:“是啊,天气真好。”
谢流忱:“这乐声太过哀凄,她一定不喜欢。”
裴若望语塞一会儿:“……是凄凉了些,不过也挺热闹。”
“我们已经和离了,可是我想她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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