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了,那便不可能再做谢家妇,他怎么还执迷不悟。
他们家从不出这样死心眼的孩子,怎就谢流忱一个如此极端。
果然是女儿头一个丈夫的种子就不好,才会导致生下的孩子也是这样。
裴若望听得唏嘘,站在其中任何一人的角度上,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没有任何过错,可最后的结果却叫人说不出话来。
阴差阳错,原来是这样要命的四个字。
裴若望进了灵堂,谢流忱与谢澄言都在,听说明仪郡主才离开不久,他们若要拜见,可以去清晖院通传。
他看了一圈,安平公主果然不在。
他上完香,走到谢流忱面前,他一身素白丧服,面容被袅袅青烟模糊,辨不清神色。
只是他僵坐在那里,让裴若望想起前朝国宗前的石像。
流传至今的画卷记载着前朝尚未覆灭时它们的精妙模样。
而在前朝王都陷落之战后,它们被丧失信仰的人们推下石阶,摔成了残缺的破烂。
这一生所有的辉煌与荣光,都在这一夜中寂灭。
裴若望想对他说些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太多余,他只能道:“节哀。”
他又说:“我和盈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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