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韵时直接看戳穿他的意图:“你还要纠缠吗?你能不能像以前一样,无视我,把我搁在我自己的院子里,十天半个月都不来看我一次。”
谢流忱哑口无言。
他已经把能道的歉,能做的补救和许诺都做过一遍,他在她面前已无计可施,只能看着她,多看一眼是一眼。
崔韵时面露些许疲倦和厌烦:“你凭什么要我给你机会?”
“你能无条件站在我这边吗?”
“不曾损害过我的利益吗?”
“从来都没有伤害过我吗?”
“你不是巧舌如簧的吗?现在这是什么意思?要么说话,要么给我让开。”
谢流忱骑在马的脊背上,却感觉自己的脊梁骨正被人一块块地抽走。
他缓缓道:“我有愧于你,一辈子都补偿不完。”
崔韵时被他气得想笑:“所以我该留下来,和你一辈子在一起,让你好好补偿我是吗?”
“谢公子,你真特别,你现在是在强迫我接受你的好意、你的赎罪,强迫我接受你。”
“你是换了一种方式欺凌我。”
她很早以前就觉得他是一把玉做的锋刃,果然如今,连划伤人留下的刀口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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