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袖子里遮着:“她都不想看见我,我长成这样还有什么用?”
得不到期盼之人欣赏的花,竭力盛开也毫无意义。
裴若望顿感牙疼,真是别管什么样的
人,哪怕从前再理智自持,一为情所困都是这样憔悴不堪。
他都快认不出这个因为女子而半死不活的人,是他那嘴巴刻薄,爱看人笑话取乐的朋友了。
裴若望本能地想说几句风凉话,想起谢流忱在搅散陆盈章和闻遐的事上出了大力。
他又住了嘴,转而关切道:可吃了什么对你能起效的药,我瞧你似乎在发热?”
他在屋中没有闻到药味,想来是没有吃的。
“死不了,迟早会好。”谢流忱看着窗外振翅而飞的一只鸟,语气没什么起伏道。
裴若望打量他片刻,虽然这样想不太厚道,可谢流忱如今的病容有一种别样的美丽。
脖颈修长,衣袍若雪,似一只离群的白鹤,气质飘渺若仙。
裴若望给他出主意:“不如你就拿你现在这副模样去勾引一下崔韵时,死马当活马医,说不准她猛地一看你这样,有些心动呢?”
谢流忱斜他一眼,抬袖盖住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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