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任何人都会不遗余力地帮你,你知道我的秘密和弱点,随时可以用这一点来要挟我。”
谢流忱只恨没有东西能明白证明他说的话句句为真,让她相信他没有骗她。
崔韵时听他滔滔不绝地说了许多话,听着听着就忍不住张开嘴。
谢流忱说的话她听见了,句句都如同梦话一样在她脑子里轰隆作响。
哪有这样的好事会落在她身上。
她一瞬间清醒许多。
谢流忱该不会又在骗她吧,他必是听到了薛放鹤提及永州,情急之下说一个谎来拖住她也不是不可能。
可这个从天而降的馅饼实在太大太香了,崔韵时半信半疑道:“你莫不是又在诓我?”
谢流忱哑然片刻,随后郑重起誓:“我若有半句虚言,便千刀万剐,不得善……”
崔韵时打断他:“别说什么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之类的空话,你上回用过了,我问你还有没有什么隐瞒我的事,你说得比唱得都好听,说什么身中千万刀,不得好死。”
“你明知道自己死不了,钻空子钻得倒是开心,”她有些气愤,“换一个更重更惨烈的发誓。”
“好。”
谢流忱想了想,道:“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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