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登云梯。
她若去永州,天高路远,和京城隔着十万八千里,她和白邈在一起也不会有人说嘴他们曾是大嫂和妹夫的关系。
真是一招盘活整盘棋,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
那他怎么办?
她真要丢下他了,从那么早之前就做下了周全的准备,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半分动摇。
寒风瑟瑟,悬空廊桥上,他硬生生出了一头冷汗,魂不附体。
第74章
好不容易与薛放鹤寒暄完,崔韵时与白邈行至江边,白邈给她找了个挡风的地方看江景。
江边带云树生得高大,树上的团团淡粉花絮被风一吹,就四下飘散,如一场场乍起乍落的雪。
红粉雪团翻飞间,谢流忱的身影出现,他凝望她片刻,好声好气道:“我有要紧事同你说。”
他目光轻瞥白邈,又看着崔韵时。
崔韵时给白邈一个安抚的眼神,白邈会意,很听话地暂时离开。
谢流忱向她走了两步,她披着斗篷,为了防风,已经将兜帽拉了起来,帽檐边滚了一圈兔毛,蹭在她脸旁,叫人忍不住想揉一揉她的脸。
他一步步靠近她,江风扑面,将花絮全数吹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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