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的打扮,他站在雪地里,却像是在微微发着光。
元若将一封信交到他手中,谢流忱没有进屋,直接启开信封。
元若看他修长的手指展开信纸扫了眼,面露浅淡的厌恶,示意他拿去烧掉。
随后谢流忱便向松声院去。
崔韵时正在捡地上的叶片,一片片地飞出去,射落高处的果子。
落到地上的果子由丫鬟们捡起,成熟的便分食,还生的便晒作果干,等缩成小小一个,能拿来做手串。
谢流忱站在一旁,等到她愿意理会他了,便对她露出一个笑,道:“我的人已经将白邈从览风州带回来了,你要见一见他吗?我陪着你一同前去。”
崔韵时沉默一下,她觉得他用这么和善平常的态度和表情,对她说起有关白邈的事,实在是很诡异。
回想上次他和白邈打到脸被抓毁的模样,再看此刻表情一丝不乱,像把教养和温润刻进了骨子里的谢流忱,崔韵时不禁感慨他可真是能装。
真想把他这层皮给撕下来,让他无法再这样笑,让他丢掉所有的体面。
让他彻底地俯身折腰,做她的一条狗。
谢流忱耐心地等待她给出回答,心里还存有一线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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