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得好像你是不得已,不想失去这个妹妹才帮她隐瞒,好似这么多年以来你两面为难,对我心怀愧疚一般。”
“你忘记你曾经是怎么对我的了吗?你纵容你妹妹花样百出地欺凌我践踏我,你就只会站在一边看,偶尔还帮她一把,让她不用担负任何责任,可以更顺畅愉快地对我下手。”
“你对人有愧就是故意折磨她的心,你对人有愧就是让人过这种日子吗?”
“你根本就没有愧疚,因为你是疯子,你觉得你母亲是什么品种的疯子,你就是和她一个品种的货色。”
“我……我忍了六年,你就能心安理得地折辱我六年,因为我不要你了,所以你突然悔了,在这之前,你没有一日、一时一刻,让我觉得你爱我,你可怜我,你对我下不了手,你对我不忍心。”
“如果我忍三十年、六十年,你就能这样对我三十年、六十年,一直到我死。”
崔韵时这时候已经很想哭出来,可是她拼命拔高声音,把话说下去,让它变成尖锐的箭扎向他,绝不能让今日这一切都如她残废的手臂一样不了了之。
“你还有脸口口声声说爱我,你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是恨我。”
谢流忱听她一句句的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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