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给那位粉衣女客的货品,那可不是安神的,而是致幻的,那些高门子弟找乐子、图刺激时才会点上用。你再乱拿货,害得我被人找茬倒闭,我可饶不了你。”
伙计吓得一缩脖子,接连保证不会再出错。
——
回府后,谢燕拾去母亲院中坐了坐。
母亲打量她的脸,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发灰,身体可是有什么不适?”
谢燕拾抿唇,摇了摇头,又忍不住转过头,偷偷擦了下眼泪。
母亲难得关怀她,可她只觉得这关怀好似与她隔了一层,叫她莫名地低落。
她回了自己出嫁前的小院住着,准备睡个午觉,照例将所有丫鬟都驱散出去,不让她们待在院中。
她睡着的时候,若放任这些下人在院子里,岂不是想害她就能害成?
她点上香烛,靠在桌边,想要酝酿一会睡意再躺上床。
她不想脱下外袍,有时候她觉得衣裳是她的皮,没了皮,她就是软绵绵的一条蛇了,谁都能轻易踩死她。
这可不行。
香气袅袅,她将之吸入肺腑,渐渐地失去意识。
——
崔韵时今日应谢澄言之约,去和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