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了贴他的面颊,同时轻轻抚摸他的头发,让他能在她的臂弯里安心下来。
这个法子一向很奏效,百试九十灵,但在谢流忱身上起了反效果。
他被她这样包容地抱着,原本沉稳的人却轻轻颤抖起来。
她干脆哄他去沐浴,然后上床睡一觉,明日心情便会好了。
她搬了张方凳坐着,在浴房外等他。
待他裹了身雪白的寝衣,一身水汽地出来,坐在镜前准备解散头发时,崔韵时站在他身后,表示要帮他梳理头发。
她拔下他束发的玉簪,看了看,赞道:“这是谁给夫君挑选的,品相真是不错。”
谢流忱从镜中看她,浅浅地笑了一下:“你头上如今戴着的这支也很衬你,玉色暖白……”
他说到这里,想起他给她刻的那支玉簪,玉料质地更胜她头上那支,只是还未送到她手上。
崔韵时这时道:“我也如此觉着。”
她一边从他面前的镜子里偷看自己的面容与发上的玉簪,一边装模作样地给他梳了梳长发。
见他面上本就似有若无的郁色好像消散了一些,她宽了心,在镜子里和他对上目光。
烛光氤氲,照得他如一尊温润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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