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凳放在床旁,她一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倒了一杯秋梨饮放在圆凳上后,他才离开。
门一合上,他平和带笑的表情就像被搅乱的水面,凌乱成一片。
——
谢流忱一路心事重重,直到马车停在远棠酒楼前,他仍烦躁得不行。
这什么酒楼竟要他亲自前来,为何开在镇中,为何离北壶山那么远,害他不得不暂时离开她好几个时辰。
他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忽然福至心灵。
这里的小酒楼不比京城,银钱若是给的足够,什么都好说。
他给了店主足以包下酒楼一个月的银钱,让酒楼这六日暂时停止开门迎客,厨子全都送去青朗山庄做菜。
这样一来,即便夜半时分她想吃些什么,也随时能吃上。
谢流忱安排完一应事宜,刚要上马车,就和人群中的裴若望对上了视线。
裴若望一手提着个笼子,一手搂着只黄绒绒的兔子,手忙脚乱地朝他这边走来。
谢流忱很快看清他为何慌张。
那兔子在裴若望怀里疯狂蹬腿,每一脚都带着要挣脱他,奔向自由的力度。
谢流忱问:“你为何不将它装进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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