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后者,她对一些事物还残留着失忆前的感情。
那么她见到他时,是否还是不自觉地厌恨着他,只是没有显露出来。
谢流忱半垂着眼,将这个结论在心里反复地想。
一口气塞在胸口,不上不下,让他没有任何胃口。
等到菜一道道上来,他用公筷给她布菜。
崔韵时不知失忆前他是不是都如此贴心,但看他做得这般自然,她也不需客气。
凡是主动送到她面前的,那都是她应得的,有人对她好,她受着就是了。
她吃得开心,吃到一半时,忽然发现他只顾着服侍她,自己倒是没吃几口。
她好心催促他快吃,别只顾着她。
谢流忱顺从她的话,夹了几筷子虾仁送入口中,却尝不出任何味道,略咀嚼几下便咽了下去。
见她仍时不时瞥来一眼,他只得继续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一口口地将食物吃下。
桌旁只有他们二人,她还对他十分友善,本是难得的单独相处的时候,可他完全无法体会这种愉悦,只觉自己像行走在漫漫荒野上的羔羊。
不知头顶的天空何时便会突然降下刀子,他每走一步都是战战兢兢,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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