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脸上狠狠抓下。
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道。
谢流忱得意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摔到了一边,在地上痛到不住打滚。
白邈看着自己指间的血肉,恶心得差点吐出来。
裴若望眼看谢流忱痛不欲生的模样,赶紧把饼收起来,想要稳住他的身体:“坚持住,是小伤,是小伤。”
他看了眼谢流忱脸上那道长长的血口,嘴里安慰的话绊了一下,不好再多看,别开了眼。
被人狠狠抓下这样一道深而狰狞的伤口,就算是寻常人也会痛得受不了,更别说谢流忱对痛感的敏锐程度是常人的五倍。
裴若望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抓住他。
他痛得挣扎,不断大叫着什么。
裴若望好不容易才听明白,他在喊,他要镜子。
裴若望拿出把袖镜,面露同情,他真不知道谢流忱看见他自己现在的脸会是什么反应。
那样一张脸上被抓出这道伤口,更胜过无暇美玉摔出了难看的裂口。
谢流忱只往镜中看了一眼,就再也不喊一声痛,安静得仿佛闷在壶中静静沸腾的水。
他缓缓起身,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破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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