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帕一样推出去,气得牙根痒痒。
谢流忱看了白邈被他擦得乱七八糟的脸,满意道:“擦掉脂粉便好了,如此一来,我看得清楚,才能更好地诊断白公子的病情。”
“呀,白公子,你的真实面色这样暗沉憔悴,病得真是不轻呢。”
白邈差点被他气得冒出泪花,他看向崔韵时,用眼神控诉:你看他!
崔韵时也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他抹的粉确实太厚了,当真看不出真实面色。
谢流忱装模作样地开始给白邈把脉,心中却颇不以为意。
不用把脉他也知道白邈得了何种病,自然是二妹妹给白邈喂的乌肉粉,以乌肉蛊研磨而成,一直服用便会体虚力弱,卧床不起,但不致死,也不会损害身体根基半分。
一旦停用才是真的麻烦了。
白邈如今就是被乌肉粉反噬,要不了多久,就会魂归西天,命丧黄泉,彻底与崔韵时天人永隔。
眼下能救白邈的只有他。
可让他救治白邈,还真是……太勉强自己了。
白邈若死,他不大笑三声就已算是克制。
可他先前还在崔韵时面前保证,说一定会治好她的朋友,叫她不必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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