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其他男子这么看她,她定会觉得对方对她动心起意。
可成归云就不一样了,他这样纯然的个性,再过十年都是愣愣的。
他根本没开窍,想不到男女之事上去。
崔韵时心想是不是自己嘴上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拿出手帕,侧过身擦拭了一下,又抿了抿唇,确认没什么问题,才转回身去。
她一边叠好手帕,一边道:“成大夫,我们回去吧。”
谢流忱看着她擦去唇上的湿痕,他告诉自己别看了,可是眼睛就像是在自我折磨一般,始终无法从她唇上移开。
不管是方才还是现在,他脑中不断出现的,只有她安抚地亲吻白邈的模样。
他从来没有被她这样善待过。
她从来没有亲过他,更没有对他情难自控过。
崔韵时刚要将手帕放回袖中,一阵夜风吹来,她一时没拿稳,手帕就这么被卷走了。
崔韵时无语片刻,放
弃捡回来的打算。
两人走到分岔路,各自分别。
——
明月高悬,照着山道上来来往往每一个人。
谢流忱去而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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