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抗拒闪躲。
可她一只手托着他的下巴,感觉他的头越来越沉,好像他自己支撑不住,使不上力气。
若不是她托着他,他早就歪倒在柜子里了。
“小白你有觉得哪里不适吗?”
“我害怕。”白邈哽咽道。
崔韵时感觉有温热的泪水打湿了她的手,她也跟着酸了鼻子。
“我是不是快死了,我是不是已经死了?我还不能死,我现在还不想死。”
白邈突然挣扎起来,崔韵时一惊,按住他的手脚,免得他不小心撞到哪里,伤到他自己。
可她一靠近他,白邈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整个窝进她怀里,四肢死死缠住她,好像抱住了他不能失去的东西一样,既庆幸又恐惧。
谢流忱看着这一幕,他想,好在他被她抗拒太多次,已经习惯忍耐,不然现在他根本就控制不住,他会当着她的面把白邈杀了。
他不可以那么做,她会恨死他的。
谢流忱拿出一根长针,扎入掌心,额头渗出密密的汗珠。
他只能用疼痛遏制杀了白邈的冲动。
他不能伤她的心。
崔韵时任由白邈紧紧抱着她,他还在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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