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崔韵时便知晓白邈就在这间屋子里。
屋中仍有人在说话,似乎是个小厮,正好言相劝道:“夫郎还是快喝药吧,和小姐置气哪比得上身子要紧。”
崔韵时闻言呼吸一窒,白邈病了?生的什么病?要紧吗?
那小厮劝了好一会,白邈都不为所动,他只得将碗放下,独自离去。
崔韵时看准时机,趁所有人都不在院子里的时候,闪身入内。
她一转身,就看见白邈趴在桌上,头发未束,凌乱地披散下来。
白邈压着自己的衣袖,宽大的袍袖铺满半张桌子,他眼前是一片刺目的白。
他真讨厌白色,素得像丧服,穿在身上,让他感觉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一直喜好颜色夸张夺目的衣裳,崔韵时从前看见浮夸的布料便会买来送给他,他穿什么她都
大加赞赏,她总说他是世上最漂亮的人。
可他觉得,她才是最漂亮的,漂亮得像他臆想出来的一场梦。
后来谢燕拾不许他穿成那样,她说他的长相,就该穿一身这样清冷的颜色才合称。
白邈发着呆,听见又有人进来了,他一动不动。
“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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