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就是,我想和你回去,我们回家吧,你不喜欢我什么地方,我全都改,只要你说出来,我什么都可以做。”
崔韵时忽然射出一支弩箭,正钉在他的马儿蹄子前,马儿惊得将他从马上甩下来。
他怀里一直抱着的花落在地上,溅上泥土。
他站起身,牵住躁动不安的马儿。
他的眼珠清澈,像另一只躁动不安的动物一样望着她,眼中满是哀伤。
崔韵时不为所动:“你想和我回去,然后呢?我跟你回去,继续和你做夫妻?为什么?你觉得那种日子我还没过够吗?”
“为什么总要我听你的,你太爱自己了,你根本不是爱我,你只是通过爱我的方式来爱你自己。”
这些日子她将谢流忱的言行都想过了,这个道理很简单。
人饿了,就要吃饱饭,吃饱喝足就是对自己好,人当然也会说他喜欢这道菜,那道菜,可他只是通过吃掉这些喜欢的菜式来满足自己。
“我只是你的一道菜,我不想变成别人的盘中餐。”
“你根本不爱我,你明白吗,所以你走吧,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
谢流忱却上前一步,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步步地走向她。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