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乱党一事中,谢流忱意外留在崔韵时身上的不见蛊起了作用,此刻正给他们指引方向。
山路漫漫,似乎怎么都跑不到尽头。
这一路上,裴若望早已做好准备,谢流忱若是昏过去,他就扇他几巴掌,或者泼水把他弄醒。
没想到每回他刚注意到谢流忱状态不对,谢流忱都直接转动插在掌心的剪子来让自己清醒。
他的伤处在不断愈合,他每做一次这个动作,刚长好一些的伤口就被重新撕扯割开,新伤叠着旧伤,直至一片血肉模糊。
裴若望看得头皮发麻,自己的手也跟着痛了起来。
他们少年相识,至今十余年了。
可谢流忱对自己这么狠的样子,他当真从未见过。
谢流忱是多怕疼的一个人,从前裴若望身上的挂饰不小心刮着他的手,他都要吱哇乱叫,阴阳怪气地和裴若望吵一架。
为此,裴若望没少嘲笑他,一个大男人爱护自己的皮肉到这个地步,就差把自己捧在手心里了。
十足的变态。
可如今看谢流忱这疯疯癫癫不肯清醒的模样,他倒觉得他还是像从前都那么自负自大、自怜自爱的好。
无情之人就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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