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么做吗?”谢流忱不等明仪郡主说一个字,他就自己说了下去,仿佛一个爆炸的火盆,要把自己也炸得什么都不剩,“因为我不想让妹妹们和我一样,日日看见父母争吵。”
“我不想让她们听见父亲质问母亲为何要与其他男子纠缠不清,母亲恼羞成怒,反过来骂父亲不知好歹,她若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什么只在外边偷着玩,不将人带回府光明正大地纳为夫侍?”
“母亲,你以为……你从来都没有错,都瞒得很好吗,那都是因为别人爱你,所以不得不原谅你而已。”
“你以为你的天下太平都是怎么来的,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得来的。”谢流忱大口大口地吸气,稳住自己的身体。
“你这个母亲做得再差劲,我也从来没有插手过你的事,我尽力想让一切都维持现状,不想破坏你的安稳人生,可是你呢,”他的声音越来越弱,“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明仪郡主已经被他气得面无人色:“你只知道指责我是吗?你真当自己是什么好孩子好兄长好丈夫?”
“你说我有千万般不好,那为何,”她一口气差点接不上来,“为何崔韵时会向我求助?这证明我比你可靠,比你更让她信任。因为你是个没用的丈夫,比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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