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将旁人的好意想得太深,揣测他们另有目的。
母亲有再多的坏,说过再多难听的话,其实还是有些关心他的。
“多谢母亲,”谢流忱将碗递还给那小丫鬟,撑着一口气,对母亲诚恳地道谢。
明仪郡主笑而不语。
谢流忱看她这个古怪模样,按
下心中的疑虑:“母亲见谅,儿还有要事在身,必须出去一会,很快便会回来,母亲不必挂心。”
说完,他又走了几步,感觉到手脚显而易见地发软,困意上泛,连眼皮都微微合了起来。
他心不断下沉,缓缓回头:“母亲在粥里放了什么?”
明仪郡主笑得像一只得逞的狐狸:“小子平时嘴巴不饶人,现在还不是落在你老娘的手里。”
“母亲为何要这样做?”
“我也是为你好,听说你这阵子闹着不肯和离。可你不肯和离有什么用,人家不肯和你过了,我看你们还是和离了清净。我帮你们一把,对谁都好。”
谢流忱脑中嗡然,他几乎猜到了,可他还是要问:“什么意思?”
“我已经请下太后懿旨,抹去了你们的夫妻名分,如今你们再无关系,可以各过各的,谁都不妨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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