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坏事全都发生在她身上。
她眼中慢慢蓄起眼泪,在闪烁的泪光中,她看见了手边的花盆。
根本不需要多想,她一伸手就将它推了出去。
——
两个府医从谢流忱屋中出来,他头脸上受伤的部位已经被包扎好。
府医遵照谢流忱的要求,本也要给崔韵时检查一番。
她表示她没有一点问题后,府医才离开。
崔韵时叹口气,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愿没有实现。
方才谢燕拾推倒花盆,她出于本能,迅速躲开了,毫发无损。
谢流忱俯身想挡住她的身体,却被花盆砸得头破血流。
崔韵时满心无语,她觉得谢流忱一向很聪明,聪明到让她厌恶的地步,可是这回却蠢得让她没话说。
就这么个花盆,她用得着谁来挡一下吗?他真是自找苦吃。
元若从屋内出来,恭敬道:“公子请夫人进去。”
崔韵时便入内,在他榻边略站了站,谢流忱面容憔悴,头上缠着几圈纱布。
美人面添上三四分病容,脆弱得仿佛十分无害。
“韵时,你能坐下来些吗,我的头好晕,看不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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