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挣扎之中,崔韵时忽然闻到血腥味,她猛然想起手里还有他刚给她的刀。
她赶紧松手,刀掉落在地,刀刃上几线血迹蜿蜒。
崔韵时真是要气死了,他这不是要把受伤的事赖她身上吗?
她忍着怒火抓起他的左手,果然被纵横划出了十几道小口子。
难怪他刚刚死命揽住她的时候身体还在颤抖,原来是疼得瑟瑟发抖。
“你被割到了不会叫吗,你不是娇气得要命吗?”她把那句你别装可怜忍回去,气得想像蟾蜍一样跳一圈,再大叫两声。
谢流忱却在这时松开了她,想了一会才说:“那样你肯定会让我松开手,而后趁机走开。”
崔韵时用眼神无声地骂他:那你现在怎么自己松开手了,你脑子真是有问题。
谢流忱笑了一下:“因为我发现你在关心我,你现在不会抛下我走掉,所以就松手了。”
崔韵
时真想一脚把他踹湖里去。
她愤怒转身,进了船舱,问侍女要了一些船上备着的纱布和止血散,给他包扎完,打结时都是狠狠地一勒。
谢流忱却笑着感谢她:“你对我真好,你还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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