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泥里打滚的样子。
即便那是条疯狗,它还咬过她。
她一点都不喜欢看这些,她觉得恶心。
崔韵时移开眼,冷静了一会。
这样彼此都撕开假面皮,把最不堪的真面目摆在台面上,让她几乎筋疲力尽。
崔韵时听他哭得楚楚可怜,忽然想,何不趁他心防薄弱之际问他些事。
他们夫妻这么多年,他永远俯视着她,用最温柔也最无情的目光在她身上刻下不见血的伤痕。
而现在的他会哭、会流血、会伤心,这全都让她觉得不可理解。
机会难得,不可错过。
“你有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还瞒着我?”
她直截了当地问,同时眼神一错不错地盯住他。
这一声问乍然入耳,在谢流忱脑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凭借着多年说谎练就的本能,让自己的表情不露半点异样。
眼泪也还是像断线的珠子般一颗颗地落,没有片刻的停滞。
他对不起她的事,那太多了。
他拆散她和白邈;
他明知是二妹妹害她变成残废,从此前途中断,只能高嫁寻求出路,却从未告知她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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