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谢经霜对“越公子”亲善的态度,和当时咄咄逼人往她头上扣心机叵测的帽子的样子完全不同。
崔韵时心中连连感慨,人啊,真是一到求偶的时候就装模作样起来了。
可是无论面对所谓的“爱人”表演得有多好,都不能掩盖其人本身的恶劣本质。
谢经霜是这样,谢流忱也是这样。
——
李宛苒在茶楼里坐了快半个时辰,她的好友又迟来了。
周围全是双双对对的有情人,唯独临窗那一桌前的客人和她一样,也是独自坐着,似乎是在等待着谁。
她没法不注意这人,光一个背影就让她心痒痒的,很想看看正脸。
可这人似乎心绪低落至极,明明四周尽是欢声笑语,热闹极了。
在这样的氛围感染下,就算是再严肃刻板的人都难免挂上一两分笑。
这人独坐在暖金色的夕阳余晖中,却一身孤寒之气,活像个孤魂野鬼,和这烟火人间格格不入。
她怕这时候过去搭话,会受人冷脸,只能悄悄看他背影,打发时间。
直到看见那人在冷透了的乌团子上戳了戳,发现已经硬得按不下去,他垂下头,一直挺直的脊背也弯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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