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蛊往往丑陋不堪,让她看见这样丑的东西钻进他的血肉中,往后她看着他的脸,总想到这一幕该怎么办。
他这个人,只剩这张脸在她那里是没有罪过的。
这些年里,即便她从未对他有过半分喜爱,可她流连在他脸上手上的目光却切切实实带着惊叹和欣赏,他感受得到,却不屑以此引诱她。
那时他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中,怎会甘愿做这样轻贱的事。
可如今便是他允许她对他为所欲为,她也不会碰他一下。
谢流忱不想再想下去了,他看向还留在原地的薛放鹤,漠然道:“出去。”
薛放鹤实在不想走,可看谢流忱一副没把他长姐的病况当回事的样子,似乎就连这群苗人的大巫都无法解开的毒,在他这里也只是小事一桩。
薛放鹤忍了忍,一声不吭地走开了。
洞中安静无比,谢流忱拿出一把医刀,将它在火上炙烤过后,对着自己的胳膊看了片刻,面露厌恶。
若非必要,他真不想对自己下手,被划一刀好疼好疼,他受不了这种罪,什么事都不配让他受这种苦痛。
要不是想求一个与崔韵时真心对谈的机会,薛朝容爱怎么死就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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