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放鹤耳边极小声地说悄悄话。
谢流忱看着她的口型,读明白了她的话。
她在说:“你别招他,我们把正事办好要紧。”
谢流忱垂下头,重新跌回地上蜷缩着。
他是他,他们是他们,她将三人的阵营划得分明,他是被她排除在外的那一个。
——
洞中安静,唯有刮骨鱼在水中游动的轻微声响不断回荡。
过了会,谢流忱又在这种声音里听到了另一种脚步声。
他脊背微僵,重新挺直身体,回头望了望她,又收回目光,以免让她觉得不自在。
崔韵时在他面前坐下,两人像两尊木雕一样各自僵坐。
崔韵时没有立即开口。
自与薛朝容搭上关系之后,她便一直在等待提和离的合适时机。
现实不是戏本子,不是和谁有仇就能马上翻脸,不管不顾只图一时痛快,给自己留下无穷后患。
世上多的是在心里恨不得对方立刻就死,面上还要装出两分和气的人。
在醉花阴时,她本想过几日便能与谢流忱开诚布公,表明和离的打算,可是又遇到了这一回事。
坏的是薛朝容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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