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难怪薛放鹤第一回见面就对她这般热情,原来她曾经救过他一命。
她几乎要放声大笑了,她不是挟恩图报的人,但若是有人要报恩,尤其是能够助她扶摇直上之人的报恩,她会欣然接受。
崔韵时太过喜悦,她想掩饰自己突然其来的亢奋,在屋中转了一圈后,她推门出去了。
为了不整日呆在屋中引人怀疑,她和薛放鹤会时不时地外出转一转。
这座山不远处有片斜坡,看着平坦,实际上坐下去后,地上的草非常扎人。
崔韵时站了一会,看着不远处开得姹紫嫣红的一片花发了会呆,而后她看见谢流忱的身影,他似乎是在折花,一枝枝地将它们折下。
他只有一只手可以用,折得很慢。
崔韵时心想他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也不忘折些漂亮的鲜花点缀自己的房间。
不过他一向待自己很好,从不肯让自己受苦,摘些花回去似乎也不奇怪。
崔韵时看着他折完花,又看着他越走越近,她迎着阳光,微眯着眼看他。
一束被纱布捆好的花就这么递到她眼前。
崔韵时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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