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又悲,气得想哭。
谢流忱也后悔了,他怎么能像个乡野村夫一样和人斗嘴,在崔韵时面前说这样粗鄙的话。
他一向觉得,做人绝不能失去仪态和风度,人品和气质总要有一个突出。
他赶紧看了眼崔韵时,发现她还在沉思,似乎没有注意到他刚刚说了什么。
他松一口气,不再理会薛放鹤。
薛放鹤嘴唇颤抖:“你好刻薄,似你这般表里不一之人,夫人和你过日子,一定受了不少苦。”
谢流忱被他狠狠踩中痛处,又顾忌在崔韵时面前的形象,死命忍住怒气。
崔韵时站起身,谢流忱立刻看向她,等着她点头说一个好字,他别无他求,只要这一个字。
崔韵时方才却不是在想有关于他的事,她想的是落入反贼手中的薛朝容。
不管谢流忱一反常态的言行到底是中邪还是别有目的,似乎暂时都妨害不到她。
但薛朝容若死了,对她才是不可承受的打击。
一想到薛朝容没命,她就只能继续在谢家忍气吞声,她就感到一阵恐惧。
她强行冷静下来,望向谢流忱。
谢流忱坐得更直,等着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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