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惊慌的面色,还有屏风上揉乱的衣裳。
崔韵时怎么会这般粗糙随意地挂衣服,这不是她挂的,这是薛放鹤帮她挂上的。
鹤郎。
鹤郎。
这样亲密的称呼都叫上了。
枉他自以为聪明,从不会受人愚弄,以为薛放鹤是自作多情,没想到,他们二人都已到了这个地步。
一种无可名状的悲伤将谢流忱完全笼罩。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日。
他一瞬间明白了当年父亲亲眼目睹母亲与几个男子一同过夜时的心情,明白为什么父亲只毒杀那些男子,却放过他母亲,反过来还哀求她不要离开。
他明明该愤怒,该把这两人都毒死。
他明明想过无数遍该如何处罚折磨负心人。
他看不起所有得知枕边人与人私通,还强忍屈辱,不肯和离的人。
天旋地转间,谢流忱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被挤走,这具身躯里装满了痛苦与后悔。
不该怪她的。
无论如何,他都不该怪崔韵时。
她是那样谨慎的人,不会也不敢做这样后患无穷的事。
可她就是做了,那意味着她的理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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