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如何处置都可以。
她想丢便丢,她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
她扔掉多少,他就补上多少。
就算她扔掉一百一千次,他一百零一次一千零一次地补回去就好。
还有希望,他还有希望的。
他在心中把这句话当成救赎的咒语反复念诵,一个声音却不合时宜地哀鸣起来:
真的还有希望吗?
真的还有希望吗?
真的还有希望吗?
谢流忱浑身紧绷,他想让这道声音停下来,可它却在脑海里不断回荡,仿佛海面上的幽魂。
他再也难以忍受这种刺耳痛苦的声音,拿起一个茶盏摔碎,捡出最大的一块碎片往手臂上快而狠地划了一道,鲜血喷涌而出,他瞬间拿不住碎瓷片,痛得难以呼吸,几乎要昏厥过去。
可是脑子里终于安静了,他按住伤口,等待着红颜蛊发挥作用。
但随着伤口肉眼可见地愈合,那道声音又重新回来了,这次它再不像先前那般尖锐激烈,它只是虚弱地,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问:
我们真的还能和好如初吗?
谢流忱闭上眼,不作回答,一滴眼泪却从眼皮下渗出,缓缓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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