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神的香包。
他走就走,还抢她东西。
就冲这件事,每次他来,她都不会和他说一句话。
脚步声渐近,谢澄言干脆伸手入鸟笼,雪规鸟跳上她的手指站好。
她就这么抬着手转身面向长兄,让他看看一向不喜他触碰的雪规鸟,和她是多么的亲热。
她就是要气死谢流忱。
谢流忱却像没看见她的挑衅一样,坐下后好声好气地关怀了她一番。
谢澄言不搭话。
谢流忱丝毫不觉尴尬,开始给他今晚前来的目的做铺垫:“妹妹,那一回是我言语失当,我十分懊悔,你生我的气也是应该的,若是有什么我能做的,尽管开口,只要你消气,我都会为你办到。”
谢澄言不可置信地转头看他,她自然知道谢流忱在有需要的时候,惯会花言巧语,可他嘴里的好话不是白听的,每回他都别有目的。
他这么自我的人,居然煞有其事地向她道歉,他到底要拜托她什么了不得的事?
谢流忱继续说下去:“越容秋很讨人厌吧,她总说你写的字没有风骨,说要给你介绍一位书法先生,可是她回回说,回回都没介绍,你想让她吃瘪让她闭嘴,想堂堂正正地赢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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