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妹妹与情郎去了一趟东山,回来时给她折了一枝秋错花,还带了几坛红苏酒。”
他说完,莫名笑了笑,又问一遍:“夫人,我们一同去东山吗?”
崔韵时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知这句话有什么好笑的。
她对秋错花和红苏酒都没有兴趣,只觉得谢流忱今日话异常的多:“不去瞧了,我不爱看花。”
谢流忱默了默,心道也
好,据他所知,李家五郎后来与未婚妻分道扬镳,秋错花还没开尽,他们便一刀两断。
这样不吉利的花,不赏也罢。
他这样劝着自己,可是理智根本无法被这套说辞说服。
他觑她神色,既无欢欣也不丧气,仿佛全副心神都在别处。
这非常不对劲,她在他面前永远都在表演,怎么会近乎明目张胆地走神。
他几乎是立刻明白过来,他之前想错了。
她不是不再抵触他,而是在敷衍他。
他们此时在廊下来回踱步,边走边说着闲话。
谢流忱忽然站住脚,落后她几步,她也丝毫未觉,或者说不在意,她只顾着自己脚下的路。
谢流忱望着她的背影,寒风夹着雨丝擦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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