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女人在谢流忱心里就成了非常狡猾,善于欺骗的物种。
所以他只把崔韵时放在宠物的位置上,不承认自己是像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那样喜欢崔韵时。
而他本就扭曲的爱好和畸形的观念,让他对崔韵时的喜欢呈现出一种寻常人都无法理解的形态:喜欢,要把她惹到生气炸毛,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死死攥在手里,攥到她再也不能挣扎。
裴若望托腮。
啧,这种谁都落不着好的局面,该如何说呢。
谢流忱真不愧是他母亲的亲生儿子,都有随手摆弄戏耍别人的天分。
裴若望拍拍他的肩膀,不慎将手上的一滴酒水擦在谢流忱雪白的衣袍上,他赶紧说些别的吸引谢流忱的注意力。
“这样是不行的,别扭又自我的人永远都得不到心上人的喜爱。”
裴若望像一位兄长一样循循善诱:“你不是很会讨人喜欢,让别人把你当作知己吗,把你那些本事都拿出来,让她回心转意,让她爱你,你就再也不用害怕她抛弃你了。”
谢流忱沉默良久,突然起身以比方才更快的速度离去,这回连裴若望都没来得及叫住他。
看他毫无仪态,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裴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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