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欺骗,彼此都已习以为常。
谢流忱这样想着,再次慢慢地抬起手,用最低的声音和缓慢的动作表示自己的无害。
他本想搭在她的手臂上,可是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他的手便不由自主地向上移动,离她的脸越来越近。
真可怜啊。
好像一只被吓坏的小鸟。
需要人安抚和疼爱。
谢流忱长指曲起,即将碰上她的脸蛋时,她倏忽别过脸去。
他手指投下的阴影映在她脸上,像一只不甘寂寞的树的枝桠,想要生长到不欢迎它的地方去。
他看着那只被她躲开的手,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像被打碎的镜子,碎成无数块,每一块碎片的边缘都是能划伤手的锋利。
他仍旧举着手,长久地,固执地抬起,等着她回过头来。
过了一会,她似乎终于清醒了,只是仍旧避开他的手,屈身慢慢地爬回被子里,把自己包裹在里面,才说了一句:“对不住,夫君,我想再睡一会。”
她没有解释任何事,连一个虚假的理由都没有给他,就这样拒绝了他的靠近。
谢流忱笑了一下,这么多年了,她第一次直接明白地表示对他的抵触和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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