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忱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这么做是在自找苦吃。
既已明确她对自己并无感情,自己也只是将她当一只美丽又倔强的宠物在饲养。
那么就不该有超出这个范围的情绪波动出现,她若是病了,他便为她医治;她若死了,他就安葬她。
就是这样简单的事,不需要心急如焚,也不需要惶惶不安。
对待一只爱宠,不需如此费心。
谢流忱掀开马车帘子,想看一看这队磨磨蹭蹭的迎亲队伍到底还要多久才能通过,如果再等下去,他宁可绕另一条多小半个时辰的远路。
好在在他忍耐到极限之前,这队人全部走过了东大街。
车夫赶紧挥起马鞭驱车前行,接下来的路程都畅通无阻,他顺利赶回谢家。
他在崔韵时房前看见行云,问她崔韵时状况如何了?
行云回道:“夫人睡下了,她难得能睡个好觉,公子若无急事,请别叫醒她,让她安歇一会吧。”
谢流忱停顿片刻,行云的回答很古怪,不告谢燕拾的状,说谢燕拾把她的主子气吐血,也不请他留在院子里,好让他与崔韵时多相处一会。
行云的古怪像颗石子一样在他心里硌了一下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