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谢流忱真好啊,只要一句话,所有人都听他的,他想如何就如何,想让谁生不如死就让谁生不如死。
崔韵时站在原地,凝望着这些合起伙来,把她踩进泥里的人的背影。
谢流忱跨出门槛,忽然回头望向她,见她还站着不动,他眉头几不可见地一皱。
这张温和美丽的面庞上出现这样不快的神情,丝毫不显得刻薄,反倒糅合出一种隐晦的关切,好像他的不快全是为她没及时跟上而担忧。
这张脸生得真好,不管脸的主人的心肠有多阴毒,这张脸都自顾自地美丽着,不露半分阴霾与丑恶。
谢流忱轻声询问她:“夫人?”
崔韵时攥起拳头,她想尖叫,想让他闭嘴,想让所有人都滚。
可是她最想的还是娘亲。
娘亲天生音色尖锐,崔韵时的父亲曾说,她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刻薄又爱搬弄是非的妇人。
所以娘亲在丈夫面前总是捏着嗓子,把语速放得又轻又慢,企图柔化自己的声音,以免惹得他不喜。
而在崔韵时姐妹面前,娘亲便不必再时时注意自己的声音是否显得难听刻薄,她的做派是否太小家子气。
她随意地说笑,想说什么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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