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转身欲走。
谢澄言生出一种错觉,好像崔韵时就是那只香囊一样,谢流忱不会对她松手,只会越抓越紧,即便她们曾朝夕相伴,他也可以轻易将她从谢澄言身边带走。
谢澄言对着他的背影喊道:“她不爱你,你也不爱她,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你就不能做点好事,就当是放生积德,你把她也给放生了吧。”
谢流忱顿住脚步,闭了闭眼。
谢澄言今晚对他纠缠不休,他难得地感到厌烦。
和离和离和离,母亲和妹妹都觉得他与崔韵时该和离,两人口口声声说他不爱崔韵时。
她们一个抛夫弃子风流成性,一个年纪尚幼涉世未深,有什么资格指点他什么才是真正的爱。
谢流忱见过父亲对母亲的痴迷,父亲爱着一个将他弃如敝履的无情之人。
明知毫无希望,却还要孤注一掷将自己身上最后一点尚有价值的东西都送给对方挥霍糟蹋。
他的美貌、情意、还有一个流着心上人血脉的孩子。
这些在母亲看来,都是她过往错误的见证,是她内心深处避之不及的东西。
如果不是她自小出身富贵,受到的教养中有不可逃避自己该承担的责任这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