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谢燕拾撒气的工具。
每回她因为白邈而不快活,她就回到谢家用种种不体面的手段羞辱崔韵时,这样的事从来都不会少。
谢澄言微微瞪大眼,不由得遍体生寒。
她没有任何证据,一切都是她的猜测,即使荒唐无稽,可她觉得事实就是如此。
因为她是他们的妹妹,是这世上最了解谢家之事的人。
“全都下去。”谢澄言冷着脸,让所有人都出去,接下来的话不能让任何人听到。
就算没有人顾忌崔韵时的脸面,她也会为她周全。
谢流忱十岁那年归家,至今已有十七年。
相比之下,崔韵时嫁入谢家仅仅六年,可她们的感情和相处的时间,远胜过她与谢流忱这位兄长。
所有下人都出去后,房内一时无人再说话。
谢澄言不知如何开口,只打量着谢流忱,他如往常一样,不受屋内沉郁的气氛影响,看不出他有丝毫的不自在。
他这个样子,谢澄言看了就来气。
他在任何处境下都是一贯的怡然自得,好似其他人都是汪汪乱吠的狗,而他才是此地的主人。
好一会,谢澄言说:“长兄就为了二姐才不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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