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只有自己有错,那你就去祠堂跪着,跪四个时辰,反思己过吧。”
谢燕拾惊呆了,母亲怎么能这样处理?
母亲当真看不出她的委屈吗,还是根本不想看她的委屈。
谢燕拾咬咬牙,起身朝明仪郡主一拜,再对谢流忱道:“长兄,今日的一切都是我的不是,长兄不要因为我和大嫂、三妹妹生出嫌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总归我是成了婚的女儿,不再住在谢家,与母亲也不能像未成婚时那样亲近。大嫂和三妹妹能侍奉母亲,承欢母亲膝下,女儿万分感激。”
她盈盈含泪:“女儿如今只恳请母亲不要因为女儿而生气伤身,不然女儿的罪过又要添一桩了。”
“嗯,你去吧。”明仪郡主平淡道。
谢燕拾一番深刻的忏悔,见母亲仍是没有松口的意思,咬咬牙,起身便要出去。
谢流忱适时道:“母亲,既然二妹妹要受罚,那我与崔韵时也一同去跪着。教导妹妹是兄嫂的职责,我们亦不能免罚。”
崔韵时闭了闭眼,什么兄嫂的职责,怎么不见他尽一尽丈夫的职责。
她知道他这么说,就是看准了明仪郡主没有罚崔韵时,甚至还有维护她的意思。
但是他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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