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有表面的体面,能让娘亲和妹妹过得好就行。
她一直这么劝说自己,坚持到现在,回头一看,六年都过去了。
她觉得自己长大了,通达了,能不因别的人或是事而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虽然受气,但活在这世上,谁能全然不受磋磨呢,其实她过得也还不错吧。
可是现在有人同情她,为她难过,她用以自我安慰的虚幻气泡瞬间被扎破,露出所有真实的不堪,和她自己都不想面对不愿深想的种种屈辱。
她怎么活成了这样。
舒嬷嬷快步走进亭中,她虽然走得急,但是面无异色,举止得体,一见便知是显贵人家培养出来,伴在儿女身边的得力助手。
她说:“公子,郡主得知了这里的事,要你们都过去。”
“两位妹妹都受了伤,先让大夫看过,待会再去见母亲,”谢流忱起身,对崔韵时道,“这里的事都交给你。”
随后他便离开了。
他走后没多久,两位大夫也赶来了,检查过谢燕拾和谢澄言的伤势之后,说谢燕拾无大碍,只受了些外伤,伤又不在明处,便擦一些药油活血化瘀就好。
谢澄言则严重一些,脾脏轻微破裂,需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